這些天,寶兒一直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,不管要他做什麽,他都是沒有生機的樣子,做的最主的事,便是將自己關在琴房,抱著溫時雨的小提琴發呆。
“你想去也可以,但必須先吃飯。”
封沉曄故意板著臉命令道。
寶兒現在哪裏管他是不是黑臉,滿心滿眼的都是見到阿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