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心怡無意識的著自己手上的手鐲,但是聲音並不是很友善,“溫老師,你該不是忘記你答應我的事了吧。”
溫時雨道:“我沒忘。”
“沒忘?
那,我想問問溫老師現在是在做什麽?
寶兒傷,你比我這個做的還要早知道?
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