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是什麼表?”紀衡掛了電話后,慢條斯理地問。
“沒有!什麼都沒有!”
賈肅連連否認,但做為剛了朋友的自己,哪怕對方是老板,他也要在心里悄悄鄙視一下。
紀衡猶豫了下,問“帝都那邊有幾家醫院在治療燙傷方面很厲害,你都去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