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紀衡和陸裴岑是最后離開酒吧的。
兩人站在停車場煙,北方的秋天來得有點早,四周散落著一地的落葉。
陸裴岑了口煙,抬頭去看他,“前幾天我去看過蓓鈺了,的神狀態不是很好。”
紀衡低了眸眼,吐出煙圈,緩緩道“董洪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