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辭被這麼一說,也覺得自己有點好笑。
可卻笑不出來。
這事的確很難讓人理解,任說給誰聽,都會覺得是自己的神作用。
“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。”甩甩頭,然后打開電腦準備工作,這些都是聶康良單獨留給的“作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