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李晝反而不吭聲了,電話那頭只能聽見酒瓶放在桌面的聲音。
“怎麼了?”
“依依,我不想連累你,我們還是……分開吧,”李晝說話聲越來越小,帶著哭腔,“我也不能再讓你跟著我過這種苦日子了,你很好,是我做錯了事,我應該付出代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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