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康復得很好,”薛裴不經意地提起,眸中倒映著杯中紅酒的澤,“可能因為依依每天都來醫院看我,所以才好得特別快。”
陳宴理神黯然。
無論過去多久,有些事一旦想起,仍舊能牽他的緒。
“所以,你們是那段時間在一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