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裴在等著的后半句。
“如果事先知道的話,我會告訴你。”
“真的?”像忽然被塞了一塊糖,甜滋滋的覺往外滲,薛裴眉目和了許多,“就像普通的那樣和我報備麼?”
“嗯。”
煩悶被清空,就在早上,他還在為的冷淡而難過,可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