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依依提前了二十分鐘進考場。
墻上的時鐘嘀嗒嘀嗒地走著,在等待監考老師拆封試卷的時間里,朱依依再次想起了薛裴剛才的舉,還是覺得他這人是不是有點病。
臉頰依舊滾燙,喝了一小口帶過來的礦泉水,在正式開考時,終于把這個曲忘在腦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