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孟染說的這三次事后,霍抉頓了頓,突然冷笑,“你跟周嶼安的事倒是記得很清楚。”
“……?”孟染有些迷,“我只是在說吃飯。”
“分手了就別想了。”霍抉語速平靜,甚至有點漫不經心,“可以想點其他人,比如我。”
孟染被他這種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