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染很清楚,分開再回頭做些無意義的關心是對對方的第二次傷害。
這會兒短暫的緒低落,也只是因為心底始終有一份愧疚。
分手原本可以面,卻用了一種近乎辱的方式。
“沈睿說什麼你就信什麼,如果是我說呢。”霍抉突然淡淡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