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。”周嶼安語氣帶著厭惡和嘲諷,“你干媽是我每天醒來到最惡心的事,但一想到我媽曾經經歷比這更惡心更齷齪的事,沈榕——”
周嶼安鏡片后的眼神閃著冷的,“我恨不得剝了你的皮。”
這是周嶼安迄今為止人生中最痛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