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面前那張廓分明的臉,笑道:“我現在腸子都悔青了,沒能跟你談一場校園,沒能看到你當年十七八歲在球場意氣風發的樣子,憾死了。”
景黎輕呵出聲:“是憾的。”
溫禾眸瀲滟,亦嗔亦怒往他肩膀上拍了下:“都怪你,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表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