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揚清戴眼鏡是那種溫文爾雅清潤先生的覺,雖說看起來帥,不過跟景黎相比,氣場不只低了一個度。
景黎胳膊松松垮垮的搭在溫禾的椅背上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挲著溫禾的肩膀,慢條斯理道:“學長好像不怎麼有時間觀念。”
沈揚清很輕的笑了下:“不好意思,久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