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禾,你以為我生氣是因為沈揚清把簪子改了?”景黎漆黑的眼盯在上,從上到下的審視:“通過這件事你讓我有點害怕,我怕我在你心里不重要。”
這句話他早就想問了,但他不敢。
放眼整個京城,能讓景先生害怕的,只有一個。
溫禾抬眸看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