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黎一只大掌自然的搭在肩上,薄輕啟漫不經心道:“所以他該讓位了。”
“我說過只給他三天時間,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,如果明天他還沒去公司,那他以后都沒必要再去了,溫家幾代人的心不能毀在他一個人手里。”
溫禾抬眸看向景黎:“公司的事我不懂,要麻煩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