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認真的神和語氣讓陸修明心略沉了幾分。
“怎麼了?”他聲問道,“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?還非得等我洗完澡才能說。”
南笙默然一瞬,推了推他:“你酒氣太重了,先去洗澡吧。”正好也需要再做一下心理建設。
“好。”陸修明低聲答應著,抬手將鬢角的碎發拂開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