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沉的嗓音里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威,化了有形的實質向襲來。南笙下意識步伐一頓,隨即又因為自己太過好而到懊惱。于是就那麼背對著他僵立在原地,既不轉也不出聲,開始沉默的抗議。
霍霄單手搭著桌沿靠上椅背,看著纖瘦的背影再次一字一頓道:“南笙,我說了,我們聊聊。”
南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