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住院到停車場的路上,南笙不停地在像旁的人解釋著。可對方就像是得了耳聾聽不見一樣。只臉沉地目視前方,扯著前行。
男人高長,每一步都邁得又急又快。南笙腳步踉蹌著,好幾次都險些摔倒。纖細的手臂被他牢牢握在掌中,想甩甩不開,想停停不下來。
兩人拉拉扯扯到了車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