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正午。胃里倒是不疼了,但那種燒灼反酸的覺依舊。
之前昏睡時一個姿勢躺得太久,此刻渾僵酸痛,下意識就想翻活。結果剛一彈,左手腕就被一只寬厚的大手摁住。
對方掌心熾熱,溫度隔著一層布料傳遞到皮上。摁住的力道也恰到正好,不輕不重又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