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伯看著茶幾上的錄音筆,發出沉重又混濁地嘆息聲。他在霍霄對面的位置上坐下,然后不等對方再問什麼,便主開了口:“這個……差不多是十八年前的事了。”
霍霄眉心微。十八年前……應該是霍啟東剛去世不久那會兒。
陳伯了臉,繼續說道:“小軍,就是我外孫。他那段時間正是嚴重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