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”南笙激靈著驚,邊著脖子躲,邊氣得罵他,“你是狗嗎?”
“你還好意思問?”霍霄磨了磨牙,語氣中全是了然,“你不是一直在心里罵我是狗嗎。”
南笙驚愕回頭:“你怎麼知……”話音戛然而止。這麼問,不就等于直接承認了。
雖然這男人又狗又賤,實在是欠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