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球室的門正對著大廳噴水池。卷曲著尾的人魚立于水面,肩膀上扛著個陶罐,灌口不斷有水流下落進池子里。
南笙站在旁邊研究半天,總算明白過來這水怎麼循環的。
應該是從人魚的尾上去,經由肩膀進陶罐,再從罐口流出落進池子里。如此不斷往復,生生不息。
南笙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