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聽著他的話,簡直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氣,“霍霄,你說的這是人話嗎?”
“不是人話。你不都說了嗎,我是狗:汪!”男人嗓音低沉,語氣平穩,最后那一聲尤其一本正經。
南笙半天不知道說什麼才好,最后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:“神經病!”說完眼窩發熱,又有些想哭。
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