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狗男人三不五時就犯病發浪,可南笙還是不太習慣。耳微熱,足足有十多秒沒說出話來。
“喂?喂?”電話沒被掛斷,又久等不到靜,霍霄忍不住出聲催促,“啾啾,怎麼不說話?”
“你剛剛說了什麼,我沒聽見。”南笙扯了個謊,干脆裝糊涂。
“呵呵……”男人笑聲低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