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父親,南笙鼻腔忽然發酸。閉了閉眼,強迫自己不再回想那些不好的事。然后輕聲開口:“霍霄,沒發生的壞事我們不去假設它,好嗎?太不吉利了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低低應聲,“行。”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南笙想了想,還是忍不住說道:“誰也不知道以后會發生什麼。我不確定兩個人在一起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