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皮沙發很大,赫連衍躺在那也毫不違和。
司野坐在對面。
他輕輕解開睡袍。
迷人的上,一道醒目的疤痕。
“司先生,是不是您的傷又開始痛了,我們這就去醫生。”
“不必。”司野淡淡啟,將手下阻止了,“這點小傷不算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