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歲寧直呼冤枉:“我什麼時候臉紅了?”
陳律眉梢微揚,道:“你也知道你自己屬于浪的那款,你再坦然,保不齊人家不會多想。徐冉的事都過去那麼久了,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?”
徐歲寧就差不多明白了,在這段關系結束之前,起碼得安分守己。
這安分守己還得比這個詞的本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