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歲寧本來已經打算休息了,但是突然收到了之鶴的短信,他問要不要聊一聊,想了想,就下來見他了。
然后就聽見他說,幫也不是不可以。
徐歲寧多還是有些寵若驚的,但也很冷靜,他剛剛沒同意,現在同意了,問題估著沒那麼簡單:“我有什麼能為你做的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