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歲寧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之前喜不喜歡,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。
陳律也沒有再問,只是也不肯離開,依舊抱著。
徐歲寧道:“我要去睡覺了,對了,我也快要出院了,你工作肯定也忙,就別總是往我這里跑了,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,也不是什麼不了的傷。”
陳律有些難以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