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歲寧很久沒有回包廂,久到之鶴覺得不對勁,起出門去找了。
結果看見就在門口站著,微微垂著頭,一副有心事的模樣。
“上個洗手間,還給你上抑郁了?”之鶴打趣道。
徐歲寧勉強笑了笑,說:“進去吧。”
“也不用,事都談的差不多了,咱們可以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