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律同事,全然沒有注意到徐歲寧的臉,自顧自繼續說:“你說休息,也該有個期限,我不過隨意問了兩句,誰知道他就不高興了。”
徐歲寧也不知道,自己怎麼聽了這麼幾句簡簡單單的話,就起了一冷汗。喃喃道:“原來兩個月都沒有做過手嗎?”
這兩個月,他正常上下班,正常工作,正常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