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個月都來?”陸淮安眉心蹙,表就跟咽了一只蒼蠅那麼惡心。
“對啊,像我們這種小旅館,開在大學附近,來的都是年輕的小,這樣的事早就見怪不怪啦。”
“謝謝。”陸淮安倉促離開了小旅館,在車里坐了好一會,覺得呼吸間都是骯臟的氣味。他打開車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