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的硯臺是難得的極品,墨更是一兩千金的桐煙徽墨。
寬袖起,握著墨條的修長玉指更是黑白分明紮眼得很。秦念之研磨的作嫻,一舉一猶如一幅水墨畫,實在是賞心悅目,隻是……
“夠了,你這心不在焉的模樣想什麽呢?”
宣和帝垂眸看著都快溢出的墨,黑涔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