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年的肩頭,那裏青淩,玉的布料出一抹,眸間閃過一痛,暗暗埋怨自己不該拉扯他的,心下頓時泛起細的疼痛,吩咐道,“把服了。”
“啊?”年一愣,竟覺得自己產生了幻聽。
“不服怎麽上藥?你傷口流了。”
秦念之這才發現,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