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別怕,我善水,絕不會讓你陷危險中。”
秦念之攥住他的袖,兩人靠得極近,上思虛虛環住他的肩頭,落在岸上人的眼中,更像是秦念之坐在了上思的懷裏。
“撐船,靠近他們。”
玉白暗暗苦,哀怨地瞅了沈嶠一眼,陛下最近越發神出鬼沒了,比自己這個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