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君玄被噩夢驚醒,猛地睜開眼,便瞧見伏在床榻邊上睡得正香的秦念之。
大口大口地息著,眼尾通紅,怔怔地看了許久,才低低笑出聲來。
周綿,雙腳輕飄飄好似踩在棉花上,腦袋一片空白。
可中一腔熱又無發泄,燙得自己快要炸裂開來,念之是自己的珍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