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迎出來,摁一下鐘漱石肩膀,噓了聲,“還沒打完。”
鐘漱石往里看了一眼,“好,你去吧。”
“那我就走了。”
鐘漱石朝輸椅上的小姑娘走過去。
睡得很沉,頭歪靠在椅子上方,闔雙眼,臉上是淡去了倔強后的易碎,像瓷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