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宴出兩手指,比了個二,“您說的是這一位吧?”
譚裕瞥了一眼,煩躁地推開他的手,“我什麼都沒說過。”
他還是怕,即便怨氣沖上了房頂,但還是不敢公然議論。
趙宴提了句醒,“如果是他的人,你就別想了,想也是白惦記。”
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