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鐘先生長,材高大,坐在上面剛剛好,也只夠他一人坐。
鐘漱石斜睨著,“怎麼了,難道我說的不對?”
孟葭搖頭,學他的一本正經,“不,我只是很好奇。”
“好奇什麼?”
“就沒人敢指出來,你的臉皮很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