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探的問,“他會不會是,還在惦記孟維鈞那個兒啊?都走這麼久了。”
鐘文臺一肚子火兒,正沒地方出,“除了這個,他還有什麼不如意的,需要這樣排解!”
談心蘭看一眼病床上輸的鐘漱石。
狠一狠心,咬牙道,“別的事還可以依他,唯獨這件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