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不出任何區別。
葉昕低下頭,臉上泛起一陣微紅,“是。”
鐘漱石說,“小昕,你不用這麼犧牲自己,這樣不值得。”
說完,他拂開斜逸橫出的柳條,踩上那條小粒鵝卵石路。
葉昕沖著他的背影道,“如果,我不覺得是種犧牲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