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葭能想象到,鐘靈在家跟他說話時,一臉不樂意聽的樣子。
開玩笑,“我發現,你對埋頭故紙堆的書生這一類,都興趣很濃。”
孟葭是無心的,還以為鐘靈會反駁,說他不是書生。
但鐘靈沒有,氤氳著霜寒的眼眸,落在冰裂紋的杯上,嘆了口氣,“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