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很低啞,帶著濃重的倦怠,“我給你帶了幾盒葛糕,不是說北京的不正宗嗎?一會兒下去吃。”
孟葭在被子里把玩他的手掌,“你昨天沒休息好嗎?是不是趕了早班機。”
鐘漱石編了個謊,“嗯,那床不好睡,失眠了。”
“那我再陪你躺一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