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的是那天在機場,臂上指間纏著的那墨綠領帶,看上去將縛未縛,惹人蠢蠢。
他又一垂眸,瞥向肩膀。
上面布著淋淋的水痕,此刻正蜿蜒向下,最終匯凹陷的鎖骨線條,折著四周亮,瑩瑩的一小灘。
“梁……先生,”溫書瑜到底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