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幻想都起始于那一聲“小朋友”,也終結于還是個孩子的輕視。
即便現在不會再因此難過,但也不代表在面對他時愿意再被這個痛。
梁宴辛故意這麼說,是想再用這個取笑, 讓難堪?
“當然啦,”驀地,笑了笑, 怒氣把杏眼染得格外的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