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哪件事我記得不清楚?”溫治爾語氣格外不滿,“你倒好,自己逍遙自在去了,結果到了之后連個電話也不記得跟我打。”
溫書瑜知道自己二哥常常都是厲荏,一般面對這種況隨便撒哄過去就好了。可是當著梁宴辛的面……莫名就說不出口了。
“我一時忘記了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