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書瑜張了張,最后憋出一句,“等走了你就出去。”
“這麼狠心?”他輕笑一聲,說著忽然放低了聲音,語調多了幾分哄與溫,“待到下午就走,行不行?”
男人低緩磁的聲音鉆進耳朵里,渾都張起來,“可是,你待在我這里能干什麼呀。”
梁宴辛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