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宴辛輕著肩膀的手一頓,接著無聲地微微收手,隔著料加重力道挲的肩頭。
溫書瑜角彎了彎,默不作聲地閉上眼。
本來只準備再躺一小會,可是大概是氣氛太溫馨,著肩的那只手又帶著安與輕哄的意味,于是漸漸又睡了過去。
再睜眼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