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 我和你說正經事呢!”溫書瑜氣吁吁地躲避,面紅耳赤地控訴,“我爸媽就在外面你就敢這樣, 過分。”
“哪樣?”他輕笑,手進被子里了腰側。
立刻得往被子里躲,“不許欺負我,我頭還有點暈乎乎的。”
梁宴辛收了手,抬起來輕輕